1-1 血光初見的16歲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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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the Author
喜歡甜寵、中二、亂鬧劇情。
設定通常很荒唐,角色通常不太受控。
寫著寫著我自己會笑,笑完就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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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-1
我叫木有知,是一個集顏值、智商、財力與數學競賽獎狀於一身的——單身股東。
我媽留給我一堆台積電股票,外婆給我三間蛋黃區房產,我的零用錢靠配息,日常開銷靠股價波動。
至於期末考?
那全靠嘲笑補習班講義來激勵自己:「這題都錯兩次了,還敢印!」
朋友問我為什麼不自己去開補習班?
我說因為我懶,而且我不想太快退休。
今天端午節,也是我十六歲生日。
沒有蛋糕,沒有派對,只有一盤蔥油餅和一杯加了蜂蜜的豆漿。
我坐在舊書桌前,一邊咬餅一邊滑平板,順手把數學奧賽的題目又刷了一輪。
接著,我對著鏡子許下一個簡單又實際的願望:「祝我早日脫單,早日找到我的極品高富帥,最好是能力超強、只愛我一個、對我極盡寵溺,能讓我從此躺平過日子的那種。」
許完願,我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,啃到一半的蔥油餅放著當明天早餐。
今夜明明眼皮沉重,卻不知為何總是睡不著。我翻來覆去直到身體陷入疲憊,終於才得以休眠...…
然而,我才剛閉眼,腦中就瞬間炸開了一場血光之災——夢裡是大雪紛飛的冬夜,混雜著濃郁的血腥味與木頭燃燒的焦臭。
高聳的朱紅大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與刀劍的碰撞聲,火光將被雪覆蓋的地面映成一片駭人的血紅,儼然是個人間煉獄。
我看到一個穿著素色華服的女子,臉色蒼白到幾乎透明,靠坐在臥房的樑柱邊。
她剛生產完畢,房間內一片狼藉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。她懷裡緊緊抱著剛出世的嬰兒,大口喘著氣,眼底佈滿了恐懼與不捨。
「快走,」她的聲音虛弱,對著身旁的侍女說:「她的名字叫穆陸,排行第六……是我和穆將軍的孩子。」
侍女愣了愣:「夫人,『陸』怎麼寫?」
「大寫的六,」女子勉強扯出一抹微笑,帶著點文人的雅致:「有點文采。」
侍女哭著從她懷裡接過孩子,雙手發抖,緊抱著懷中這條幼小的生命:「那、那、奴婢要帶她去哪裡?」
「……保她活下去。」女子抓住她的手,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低語,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:「不管去哪裡……活下去!」
下一刻,房門被暴力踹開!
一群黑衣人無聲無息地湧入,他們行走間衣襬掠過地面,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,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暗殺者。
每個人的腰間,都有一個低調到幾乎看不見的金線刺繡:像龍非龍、像焰非焰,不是市井殺手那種俗氣的骷髏頭,也不是江湖門派的烙印——更像是……某個藏得很深的、從不讓人知道的權勢記號。
他們沒有開口,沒有廢話,只是提劍衝向女子。
女子手一翻,握緊藏在袖中的軟劍,轉身迎敵。
她最後望了一眼侍女,眼神裡盡是託付與訣別,隨後一腳踹開了後門。
侍女緊緊抱著孩子,轉身就跑,風雪中只聽得見她鞋底踩在雪上的細碎聲響,以及身後傳來的廝殺與木頭爆裂的巨響。
畫面忽然一陣刺眼的白光。
我猛然睜開眼,「……WTF!」
我坐起來,全身汗濕,心跳快得像是剛跑完一場死亡馬拉松。
床頭還躺著我沒吃完的蔥油餅,餅皮皺得像我剛才夢裡那位侍女嚇到緊縮的眉頭。
夢裡刀光劍影、血光沖天,簡直比《權力遊戲》最終季還凶險萬分!我這是看了什麼十八禁夢境?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,沒有雪、沒有火、沒有血、也沒有剛出生的嬰兒。
只有我、一件還沒洗的校服,以及一份還沒寫的歷史報告。
我拍拍臉,一邊喘氣一邊喃喃自語:「十六歲生日做這種夢是地獄級難度的嗎?這簡直是許願的反作用力啊!」
但那個名字,仍舊卡在我腦子裡——穆陸。
莫名覺得,有點耳熟。
還有那群黑衣人,他們衣角上的印記……到底在哪裡見過?
我搖搖頭,一邊重拾改當宵夜的蔥油餅,一邊對自己說:「木有知~醒醒~妳只是壓力太大,許願許太滿!看看,馬上就招來血光之災!考前少吃油炸,否則真的會做史詩級大夢!」
然後我咬了一口餅,餅皮掉進衣領,滑溜溜地黏在胸口,整個人像被餅封印了一樣……
「啊!蔥油餅你是暗器來的嗎!!!」
===血光初見的16歲生日。